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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tangincam 笔名:tangincam 地区: 英国剑桥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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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ife in Cambridge
北非摩洛哥的七日
这次去摩洛哥的机票和酒店是我负责订,经过在网上的一阵搜索及对比后,选了一家位置比较好且有传统摩洛哥式装修风格的酒店,虽是四星级但价钱很便宜,六个晚上包自助早餐才160英镑,另外Ryanair从luton飞到马拉克什 (marrakech)的往返机票也只要四十英镑,Brianna开始还很怀疑,后来不得不承认我在订酒店和机票上比她厉害了,所以无论下次我们一起去哪里玩,酒店和机票就由我负责。Brianna的优势则是识路上,无论多复杂的街道,她都能准确地找到要去的地方,而且去过一次就不会再忘,我的方向感实在没她好,但是记其他的如地名,人名,数字等比她强些,另外心算能力(中国人的强项)及 学新语言比她快,因此简单的阿拉伯语就由我负责学,(买了本很初级的阿拉伯语书,在飞机上临时学的)因为我们有时会去些偏僻,远离城市的地方,而那种地方当地人大多不会英语,所以一定要懂一点点阿拉伯语。不过现在回来快一个月了,我的阿拉伯语也差不多忘光了。
虽然摩洛哥在北非,但从伦敦的鲁顿机场飞过去只要三个半小时,而且没有时差。刚到马拉凯什那天天气很好,二十度左右,万里无云的晴天,阳光很强。从机场搭出租车去酒店的路上隔着车窗往外望,感受着对这个城市的初步印象。马拉凯什毕竟是近年开发很快的旅游城市,所以新建筑很多,不过没有高楼,整个城市的色调是淡淡的红砖色。
待续
短暂的台湾行
葡萄牙 之旅
Traveller House
自助游颇有经验的Brianna订的里斯本的traveller house据说是葡萄牙最好的青年旅馆,本来打算定三星以上酒店的我在Brianna的影响下跟她一起订了这家旅店。没想到这里设施及服务全面,且便宜又好玩儿。这家小旅馆的主人是两兄弟,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旅馆的大客厅办party, 旅客大多是年轻人,非常热闹,我们刚到那天是香肠与红酒派对,每人交两欧元就可以随便吃喝了。旅馆里上网免费,保险箱免费,非常方便,免费早餐也很不错,旅店里卖的啤酒只要一欧元一瓶,超大瓶的矿泉水也只要一欧元,比在外面店里买便宜得多,咖啡及茶等全天免费,还有一些其他的免费服务我们都没来得及用。旅馆的位置也相当的好,在市中心的商业街上,周围有很多商店饭店,各个景点也都离着不远。印象最深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相当的热情,友好,难怪他们连年被评为最受欢迎的旅馆呢。
里斯本
里斯本比我们想象中要好,第一印象是在从机场到市区的大巴上装有大屏幕的GPS, 所到之处一目了然,且间插了各个著名景点的照片,去其他国家旅游时就没有看到有这类的机场大巴。除了公共设施不错外,街道也比法国,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大城市干净。当地人非常友好,Brianna 则感叹这里的帅哥比率比英国高了好多倍。另一点吸引我们的是这里的美食及便宜的物价。海鲜是我的最爱,而Brianna则偏爱白葡萄酒,沿街的蛋糕店橱窗里的各种小蛋糕也常常吸引我们的眼球,就不时地停下来品尝一两块。葡萄牙人很少超重的,大多身材都特别好,店里的衣服码子也都很小。去逛columbo时,发现那里英码的12号以上的都不多。记得在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英国女人的平均衣码是12码,美国16码,估计葡萄牙女人大概平均10码。
Sintra
Sintra离里斯本只有四十分钟的火车路程,和Brianna及美国女孩儿Jaime一大早就准备出发了,临行前被旅店工作的一帅哥拦住,得知我们要去sintra后就要我们每人带个手电筒去,问他做什么用,他则故作神秘的说,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后来才知道,拿手电筒是钻山洞时用的。Jaime 硬要赶火车去西班牙,所以先走了,我和brianna则去爬了城堡。我们看着地图上的最高点是个插着十字架的地方,就兴奋地往上走,可是到达后发现十字架被人撤走了。对面的皇宫看上去和十字架所在的地方高度差不多,不过又觉得不对,突然想起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原理。。
Cascais
旅店帅哥告诉我们去Cascais一定要租辆自行车在海边骑,因为这是看这个地方最好的方法。下了火车我们就直奔租车地了,这里租自行车是免费的。海边有很多人跑步,brianna感叹葡萄牙人身材好,并说英国男人到了中年不是秃顶就是有肚子。那天有点热,而Brianna又穿得很多,所以沿途我们打算买件凉快的短装,不过发现Cascais的东西比里斯本贵得多,大概是因为这里是旅游胜地的缘故吧。
Estoril
Estoril是詹姆斯邦德的诞生地,007的作者就是在这里开发了灵感,创造出了风行了几十年的英国间谍人物,皇家赌场那集就是写的Estoril Casino 。不过Estoril实在没什么可看得,所以我们没呆多久就乘火车回里斯本了
stag and doe
Brianna是伦敦人,在剑桥工作几年后又搬回伦敦了,在布鲁塞尔的前两天,都是和她在一起逛街或去酒吧喝酒。Brianna并不像一般的英国女孩那么自私,性格也非常豪爽,高高瘦瘦,金发碧眼的她在路上常被行注目礼,不过这并未让她感到沾沾自喜反倒令她很困惑,因她说在英国可从来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过,所以她一个劲儿地说自己肯定是长得像当地的某个名人,比如谋杀亲夫的女魔头之类的。
那天的气候不冷不热,我们就坐在酒吧外的小桌上一边喝着比利时啤酒一边看着街上行人对他们品头论足。一群戴白帽子的男人闯进了我们的视野,领头的家伙是西部牛仔的打扮,Brianna 马上说:“stag and doe !” 那群家伙朝我们这边招手,Brianna也冲他们挥了下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群白帽子已跑过来把我们围住了,领头的西部牛仔表情兴奋,夸张,用手指着他的屁股声音激昂地说了一大通法语,喘了口气后看我们表情僵住了困惑地瞪着他,才哦了一声,又用英语讲了一遍,其实我们知道他们是stag and doe 也就是bachelor party, 但对于他用手指屁股的动作感到困惑,听他解释了一通才知他是让我们往他屁股上贴纸贴,这个我是肯定不会做的,就死命地摇头,还是Brianna够豪放,大声说可以并从第二天就要做新郎的西部牛仔的手中接过纸贴。那种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那种水贴纸,上面的图案倒是个个可爱。尴尬的事发生了:估计谁都记得那种水贴纸是怎么玩的,大多是用口水贴上去的,可是Brianna又不能用口水贴,特别是往那个部位上贴,好在西部牛仔的朋友去酒吧的厨房弄来了个蘸了水的小海绵,这样Brianna可以先用小海绵在西部牛仔的屁股上刷一下,然后再把水贴纸贴上,正当西部牛仔撅着屁股,Brianna 用海绵刷过后用手往上贴纸贴时,一辆双层巴士经过,上面的游客显然被此景吸引住了, 都端起了相机给他们拍照,这时Brianna已经把纸轻轻地揭下来, 一只可爱的小熊清清楚楚地被印在了西部牛仔的屁股上,四周一片欢呼及掌声,口哨声,接着是一片相机的咔嚓声。。。 白帽子们给我们各买了杯啤酒后就去进行他们的下一个节目了。
在剑桥经常看到stag and doe, 几个星期前看到个阿根廷小子,打扮成Britney Spears的样子,两条长长的辫子,一脸的胡茬子,化了浓妆,明显小了好几号的学生裙紧紧地裹在他的身上,这还不算,当他们走到人非常集中的地方时,他的那群哥们儿让他杀猪般地唱‘baby one more time’ 并模仿小甜甜的舞步跳舞,场面相当热闹。
在四十岁后改行的女人
Nerea总是爱搞突然袭击,周六晚上才告诉我她和父母及男友来周日来剑桥玩儿,八年没见了,nerea的父母变化不大,特别是她的母亲,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年轻二十岁。记得八年前她还在家里做全职主妇,因为nerea父亲是巴塞罗那著名的精神科医生,所以根本不需要她的母亲出去工作,可是后来因为性格耿直的nerea父亲得罪了他当时的顶头上司,工作便开始有了压力,从那以后,nerea的母亲就去大学又读了个法学学位,并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现在已是个较成功的律师了,nerea父亲后来辞了医院的职位,去大学的医学院作了教授,我在剑桥的另一位西班牙朋友Ainhoa就是nerea父亲当年的得意门生。
记得加拿大的Lillian也是四十岁才去读的法学学位,在阿尔伯塔大学法学院工作了数年,退休后在五十七岁时去学的世界最难的语言之一-冰岛语,六十岁时作了一家有关北欧文学的杂志的主编,或许是因为当年她比我们的父母年龄还大的缘故,她总是很照顾我们,现在还记得97年的圣诞时她和丈夫请我,Nicolle, 大约翰,奥萨,Magnus,Vikingur,去她家吃圣诞晚餐的情景。无意中在网上得知她去世的噩耗时我们很震惊也很难过,看到了大约翰写的悼文,其中有Lillian在冰岛的一段描述。Lillian总是有着一颗年轻的心,她一生中有太多的追求太多的计划,这样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却在马上要过六十五岁生日时被癌症无情地夺去了生命。
另外一位我熟识的人中四十岁以后改行的是安娜,她所做过的工作真的是五花八门,彼此之间毫无联系。年轻时刚大学毕业的安娜去当了中学当历史老师,然后去了电台主持专栏,后来又去做了记者,并已小有名气,其间还做过画家,开过几个个人画展。三四十岁时突然去从政,并当选国会议员,这时她已是个名人了。八年后对政治死心,退出政坛后的安娜已是四十八岁了,不甘寂寞的她又重新改行,去大学读了个计算机专业的硕士,在IT业从头做起,过五十一岁生日时是一家软件公司的部门经理,又一次改行成功。安娜的儿子曾是我的同学,受母亲影响,目前也要在政坛发展。
记得小时候以为三十几岁就是很老了,可是现在的社会和以前太不同,西方社会更是把生命钟往后移了数年,现在的人越来越长寿了,退休的越来越晚,英国女人退休年龄也从六十岁被改到了六十五岁。虽然很多人在四十岁以后改行成功,可是将来能在四十几岁时退休才是我的梦想,不过看来这个计划完成有点难度,哈哈。。
很久没写了
最近很懒,很久没写博客了。
换了部门后工作有了些变化,所担的责任多了些,接触的人也不同了,有得就有失吧。
那天作了个很怪的梦,在梦里我成了个叫Donna的女人,性格和我现在简直是两极分化一样,完全不同,奇怪的是梦里居然没有一个我实际生活中认识的人,而且那个梦是发生在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朋友说那是我的前生,哈哈,有趣。
Ainhoa身边最近发生了太多戏剧化的事,比肥皂剧还精彩,好在是以喜剧收场。这个周末去她家BBQ, 又会听她分集详情介绍了,上次在她家时,除我外其他的十二个全都是西班牙人,郁闷的我直后悔没去学学西班牙语,好像这种情况已很多次了,跟nerea或nora的朋友聚会时也都是一群西班牙人加我一个中国人。而跟nick在一起时周围往往是一群希腊人。其实南欧人和亚洲人有很多相象的地方,比如家庭观念强,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近等,跟美国人十八岁后就离家不同,南欧人很多成家了后还和父母一起住。我那些希腊朋友上学时都是父母提供的学费生活费,像chris和A兄弟俩因为都在剑桥上学所以他们父母干脆在剑桥给他们买了套房子,然后等他们毕业后再卖掉,剑桥这几年房价疯长,所以他们还小赚了一笔。Nick除了三年军校的费用没要父母出外,在剑桥上学的一切费用也是父母出的,而我在伦敦认识的另一个希腊朋友nick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公子哥儿,每天只知道花父母的钱,当然,这种情况也只是发生在他这种富家子弟身上。中国的父母的为子女付出一切的奉献精神大概是任何国家的父母都比不上的,特别是80后的一代,因为都是独生子女,所以这种情况就更突出些。
拉斯韦加斯的圣诞
到达拉斯韦加斯是12月23日下午,机场很小,出了关就看到一排排的老虎机,吃角子机立在那里,这也是和其他机场的不同之处吧。从terminal 2 走到 terminal 1去做酒店来接的车,路上当天的交通异常顺畅,街上人很少,车倒是不少但并未像司机所说得那样每到strip必堵车。白天的拉斯韦加斯有点冷清。和纽约比起来,拉斯韦加斯的酒店价钱除了在strip上的几家外,大多都很便宜。
酒店有每小时一班的去strip及fashion show mall的车,洗漱休息片刻就去逛strip了。国内把拉斯韦加斯的strip 翻译成拉斯韦加斯大道。那些著名酒店和赌场基本都在这条大道上。旅行指南上说strip 很长,最好做CAT(当地的公交车,在一般的大酒店及赌场都有站),看来这是对于美国人说的,像我这样在剑桥走路走惯了的人,那点路根本不算什么。拉斯韦加斯的夜景并不怎么impressive,除了霓虹灯,喷泉,电子屏幕,也就没什么了。著名的赌场都是在酒店里,MGM Grand 是美国最大及世界第二大的酒店,5000多房间,可以住一两万人,而且还在扩建,在里面逛时发现他们打扫卫生的都带着耳麦。
拉斯韦加斯并不像其他城市那样有很重的圣诞气氛,除了几个酒店里的圣诞树外,就看不到任何圣诞的气象了。虽然拉斯韦加斯被称为sin city, 但其实治安非常好,晚上甚至凌晨在strip逛也不会出什么事,不过在downtown 和strip之间的一地区就最好不要去。
24号白天去逛fashion show mall, 东西大多都比英国便宜一倍。晚上去看了几个show,其实也都差不多,基本都是topless的女人跳舞,或戴面具,或戴着沉重的道具,服饰倒都还算是华丽,中间插些傻乎乎的人讲笑话,有很多笑话我都听过了,还有魔术表演及驯动物等,那些讲笑话的人大多会以某个观众为题,虽不算人身攻击,但有时说得也很过分,一次居然点到我,因为我做第一排,问我是哪里来的,我就知道他一定有很多糟蹋亚洲国家人的笑话等着呢,我说我来自冰岛,结果那人居然愣了下,冷场,看来他对冰岛并不了解,只说了句,有趣有趣,就点下个人了,那是个英国人,很不幸,被那讲笑话的奚落了一番,再问的连着三个都是印度的,结果下一个问道个金发碧眼女郎时,她干脆也说自己是印度的,众人狂笑。最后的歌舞,那些topless的女人都穿上了衣服,更在外面加了件t-shirt,跳完舞后都把t-shirt脱下来朝观众席扔,很多男人在抢,抬头突见一件t-shirt正朝我脸上扔来,我以最灵敏的速度转身一躲,那t-shirt就掉在了地上。别说拉斯韦加斯show girl穿过的衣服,就是崭新的我也不稀罕,那么丑的t-shirt.
待续
都柏林过周末
Temple bar 是都柏林很有名的酒吧区。如果不是Nora执意让我和他们去,我本来打算早点睡觉了。Nora叫了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又找来他们的朋友,最后我们十八个人浩浩荡荡的去酒吧街逛。十八个人中十三个是西班牙人,因为那时九点左右,他们中大多数人还没吃晚饭(西班牙人吃晚饭很晚,这是众所周知的)。换了n多个地方后,好不容易找到有18个空位的餐馆,我们几个已吃过晚饭的人经过这么折腾也有些感觉饿了。快到午夜十二点时,去了disco跳舞。发现大多西班牙人都是舞林高手,凌晨三点disco已关门了,他们还意犹未尽,埋怨disco关门太早,因在西班牙是可以跳到凌晨七点的。我因过几个小时后要去wicklow,所以早等不及回旅店了,不过倒是拍了些他们的silly 照片。
睡了不到两小时,就出发去wicklow了。Nora他们则继续在旅店休息,因他们当天下午要飞回马德里。导游兼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爱尔兰人。这个团24人中,11个是法国人,五个西班牙人,三个美国人,两个英国人,两个不知哪个国家的,然后加上我。途中经过U2,恩雅等爱尔兰名人在Dun Laoghaire & Dalkey的住处,导游对此作了些介绍并讲了些笑话,法国人和西班牙人估计没听懂,所以没笑,英国人睡着了,只有几个美国人干笑了几声,我尽量使自己不笑出声,因为被法国人和西班牙围着,他们都木木地坐在那里没反应,我还真怕笑出声会吓着他们。这样持续了几次后,导游讲笑话的情绪也没有了。到了拍摄过Braveheart, Excalibur,
猜猜看



如果告诉你照片里的三个人中一个是酒吧老板,一个是毒贩子,一个是毒贩子头儿,并持枪威胁敲诈勒索酒吧老板,要是让你把他们对号入座,你们会怎样猜?
我想大多数人会认为黑卷发微胖的是毒贩子,另两个西装革履中的一个的是酒吧老板。
今天早上看剑桥郡的当地新闻,头版就看到了David的照片,标题是酒吧老板被持枪威胁。David 和我在同一gym健身,有时他还客串教教street combat (有点像以前的thai bo及功夫舞蹈),说实话,我对David的课实在不感兴趣,总觉得他动作太女性化,他也其实只教了一次,并一再解释说,他已五年没好好健身了,更没有教过课,所以准备不是很充分。今天看新闻才知,David只有25岁,他拥有的那个酒吧叫Rose and Crown,离我住的地方只有200-300米远,是个较有名气的同性恋酒吧。
新闻中提到David因怀疑外号叫spuzz的小子在他的酒吧贩毒,而把他赶出了酒吧,这小子怀恨在心,告诉了他的同伙,其实也是他的头儿,这两个毒贩持枪来到David家,借口因David 影响了他们贩毒的生意,所以要他第二天准备3000英镑现金的赔偿,David一边稳住他们,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他们,让他们第二天联系他,来取钱,等两个毒贩子一走,David就报了警,当毒贩给David打电话时,David作了录音,作为他们敲诈勒索的证据。目前两毒贩已被捉获,此案还在审理中。
最后,公布答案:那个瘦瘦的,着西装,但不戴眼镜的是毒贩头儿,也是持枪威胁David的那个,另一个西装革履,戴眼镜稍微清秀一些的是外号叫Spuzz的毒贩,就是被David 赶出酒吧的那个,而最后是微微发富,黑衣黑发的,在给我们上课时被暗地里笑话的酒吧老板David! 呵呵...
另:这里所提到的毒品是cannabis等大麻类的,并非海洛因可卡因等纯度较高的。至于持枪嘛,目前还不知那枪是真是假,总之剑桥没那么恐怖了。
有关于酒吧:David所拥有的Rose and Crown是当年全英国三个有broadband jukebox的酒吧中的一个,可以放三百五十万首歌曲,另外David还拥有我们gym对面的那个叫bird in hand的另一个同性恋酒吧。突然想起以前那篇博客写过的发生在我们附近的同性恋被刺事件也和David的酒吧有关,那个人是凌晨2点左右从bird in hand出来时被两个小子跟踪到他距离酒吧200米远的家里遭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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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新闻的后续:昨天写的前段,今天又看新闻,这个案件发展的有点出乎意料。毒贩头儿坚称David欠Spuzz 3000英镑的大麻钱,他和Spuzz是去向David讨账的,而不是像David所说的敲诈勒索,而且他还否定了曾持枪威胁。此案还在继续审理中。
看来David 这次麻烦了。他一月份时已把酒吧让出了,应该叫他原酒吧老板才对。现在要猜猜看案件的结果如何。
saigon city
和克莱夫,马克,肯尼,臭屁安德鲁,乃哲欧及阿莱克斯去saigon city 吃午饭,路上克莱夫说起一家在伦敦的饭店的名字,众人狂笑,他用手指写在手上让我看,原来是家粤菜馆叫Ho Lee Fook, 英式英语发这三个字的音特像holy fuck,这六个小子故意又问我这几个字到底怎么发,我借口说不会粤语,所以坚决不读那三个字,结果又被他们笑。
到了saigon city, 克莱夫又问,为什么中餐馆起越南城市的名字?我耸耸肩说,我还想问开餐馆的夫妇为什么说自己是海南人但却讲粤语呢。在克莱夫的强烈要求下,老板娘特意给做了拔丝香蕉,还许诺下次可以给我们免费加个拔丝冰激淋,这个对于中国人来说再普遍不过的甜品,克莱夫却没听说过,对着老板娘做鬼脸,显然以为她在骗他玩儿呢。
吃到一半时,印度人安南加入了进来,他只吃素,而且嘴里一直在叨咕着:sushi,sushi…… 马克听到了,以为他要吃寿司,就说要吃寿司去日本店啊,这是中餐馆,安南马上说,不是啊。。。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接上说,他是说素食啊,他吃素,安南还是狂摇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后他才说,刚才是跟老板用中文说谢谢呢。。 话说到一半,老板娘又上菜了,安南又说了句sushi, 我听着好笑,但故意不纠正他。
斋戒月
坐在我旁边的埃及同事阿卜拉汉姆是个虔诚的穆斯林。今年的伊斯兰斋戒月Ramadan是九月24到十月23日,和其他穆斯林一样,阿卜拉汉姆也严格遵守戒律,在这一整个月内,全世界的穆斯林每天在日落之前不能吃喝任何东西也不能抽烟及性交。今天是阿卜拉汉姆斋戒月的第五天,其他同事总是试图给他吃的喝的,他当然都拒绝,问他饿不饿,渴不渴,他只是微笑不语。我关心的则是这个月里阿卜拉汉姆能减几斤肉,不过据他讲每天日落后都要大吃一顿,而且每天凌晨四点日出之前起床吃东西,吃完后接着睡几个小时,所以减下去的肉马上就补回来了。我跟他说好在他是在英国,如果住在像冰岛那样20几个小时都不日落的地方的话,那还不饿死了。阿卜拉汉姆对于斋戒月并不反感,反倒开心,因为每天可以提前一小时回家见到他的漂亮老婆和可爱儿子,那一个小时是哪里来的,你一定想到了,那是每天的午饭时间!!
英国的水
屁事不断
我们部的安德鲁尼奥放臭屁的恶行越加过分,我忍无可忍,警告他不要在离我十米的地方放屁,他倒是点头答应了,我又建议他买本 “停止放屁十天疗程”的书,他却漫不经心的说:不用了。。。我又问为什么,他很诚恳地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已学会很安静地放了。。。我 #¥—**&%$???!!!
硬件部的R离安德鲁尼奥座位很近,估计是尝够了苦头,向我们部主管投诉说“难道我们一定要忍受这种原始粗鲁的野兽行径吗?我想你应该可以制止它!”我们主管没理他,R可能觉得口气有点太硬了,就又说:“要不每放次屁让他给慈善机构捐一英镑的款?”我们主管认为他小题大做,还暗里讽刺他没幽默感。第二天R的座位就空了,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英国人也走后门
刚进这家公司时,在内部网看到四个同姓的人,当时还很奇怪,因为这个姓并不常见,后来才知,这四个人是父子。父亲是修理及组装部的主管,所以把他的三个儿子都弄到那个部里了,甚至连大儿子的女朋友也进了那个部。修理及组装部简直成了家属团,除了这四人外,还有财务部主管的儿子,市场部一家伙的儿子等。这个部是体力劳动的性质多些,不过其他部门也有很多家属,我们部的A就是和他老爸都在我们公司。公司规定如果介绍的人被公司录用的话可得1000英镑的奖励,所以这些人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今天开发部的头儿领了个可爱的小男孩儿进来,本来以为是他儿子,没想到是来这里工作三个星期的,头儿说十六岁的小欧文是来这学做gateway检测的,并派个高级工程师培训他,着实让所有人大感震惊,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和公司里的谁谁有什么关系吗?小男孩儿微笑不语,答案不得而知。
安迪P为慈善献发
我们部的长发安迪P为给一个儿童慈善机构捐款,决定把他留了十几年的长发剪去,并希望借此剃发之举能捐到一千英镑。三天前他在公司内部贴了布告,并发了集体邮件,告知大家剃发选在21日中午十二点半公司的停车场举行。还没到十二点半,停车场附近的楼梯口已站满了人, 中间放了把椅子,旁边是一巨型电推刀,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剃头的,和gardener用的剪修花草树木的工具有的一拼。这时安迪P在众人的掌声中入场,他首先宣布捐款已达到1089英镑,完成了预想的计划。今天的剃头师傅是我们头儿防弹,他一边打开嗡嗡作响的巨型电推刀,一边说道,这个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剃的头,安迪P马上接着说,知道你是第一次,但手不要抖好吗?防弹说,我没抖啊,然后举起电推刀说,这个一打开就自己抖的,众人哄笑起来。几分钟后,安迪 P 从长发秃顶, 变成了光头,众人都说其看上去年轻了十岁。
从现在起我是我们部头发最长的了。
25年的友情
听Lesley说过多次她的women’s group gathering, 这次她执意要求把聚会地点选在了自己家,并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共进午餐。从周五开始,Lesley就开始为此准备了,还因此特别新买了套餐具。周六中午当我从gym回来时,Lesley 的六位朋友已陆续到齐了,午餐时间往后延了些,两点多才开始。Lesley的烹饪技术向来不错,午餐准备得非常丰盛,其实应该叫正餐才对。席间Lesley的各位朋友都和我聊了几句,没想到他们个个都很风趣幽默,完全感觉不到和他们之间几十年的年龄差距。这时,其中一位跟我讲起了他们聚会的来历:25年前,8位大学刚毕业的英国女孩共同在伦敦NHS